清嶧，你覺得呢？”
任素素脊背一僵，慕容清嶧這次又跟著她過來，他倚在門框上，不知聽了多久。
他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目光在任素素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那些圖紙。
“大哥，”他慢悠悠走進來，“嫂子這方案，確實妙。”
他故意把“嫂子“兩個字咬得很重。
“隻是——”他話鋒一轉，“情報科事關重大，讓個外人全權負責，恐怕不妥吧……”
“清嶧。”慕容清渝打斷他，“牧蘭現在不是外人！她巾幗不讓鬚眉！”
慕容清嶧挑眉，似笑非笑：“大哥說的是。”
慕容清渝看看弟弟，又看看未婚妻，總覺得氣氛古怪，卻說不出哪裡不對。
“就這麼定了。”他拍闆，“魏副官，你從警備軍挑五十人，牧蘭負責培訓……”
“清渝，那我先回去準備教案。明日開始，我會經常住校。”
“住校？”慕容清渝皺眉，“公館那邊……”
“情報科初創，事必躬親比較好。”她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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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她頓了頓，意有所指，“有些人，還是離遠些好！”
慕容清嶧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笑意更深：“嫂子說的是。隻是這吳淞口風大，夜裡涼——”
他轉身離去，大衣下擺揚起一道弧線。
任素素走到窗邊，看著慕容清嶧的背影穿過操場，消失在白樓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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