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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管家！”
一道女聲從巷口傳來。
李管家猛地轉頭，路燈昏黃的光線下，一個穿深色外套的女人正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的臉被帽簷遮了一半，但那聲線和身形……李管家眯著眼辨認了幾秒，忽然倒抽一口冷氣。
“大、大小姐？”他往前踉蹌了一步，“您怎麼在上海？您回本家了？”
霍敏賢走到近前，但那兩個黑衣人伸臂攔住去路。
“讓開。”霍敏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悍戾。
“霍小姐，二少有令——”
“你們二少是我什麼人？”
霍敏賢猛地拔高聲音，一巴掌扇在說話那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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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未婚夫！你們還不給我滾開！”
兩個黑衣人麵麵相覷，手上的阻攔鬆了幾分。
霍敏賢趁機撥開他們，一把攥住李管家的胳膊。
“慕容清嶧讓你來上海做什麼？”她壓低聲音，牙關咬得咯吱響，“說！”
李管家被她攥得生疼，不敢隱瞞：“……認個人。跟三年前的事有關。”
“什麼人？”
“還不確定……昨晚在宴席上，我隻遠遠看見一個女人，覺得眼熟……但沒看清正臉——”
“如果再讓你見一次，認不認得出？”
李管家用力點頭：“若真是那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跟我走！“
她拽著李管家往巷口走，兩個黑衣人正要再攔——霍敏賢擡了擡手。
巷口幾輛黑色轎車裡，車門同時打開，八九個穿著短打的壯漢魚貫而下。
領頭那個壯漢擡手就是一拳，正中左邊黑衣人的腹部，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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