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孫嬤嬤回國的目的任素素這幾天一直待在船校的情報科。
這一天她截獲了一封重要電報。
那是日本某個福利院，發給霍家的電報！
原來孫嬤嬤這次回國的目的，是替霍家賣兩批小孩。
第一批一百一十七名女孩，都在孤兒院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買到日本某個場所，下場可想而知！
而第二批三百多名男孩，則是準備送往東三省，給那邊日本關東軍做細菌培育實驗。
霍家正在大肆宣傳孤兒院的慈善之舉，收養孤兒！
而第一批女孩送走的時間，剛好是船校開幕的當天晚上！
送貨地點寫的是：HQ。
任素素盯著那兩個字母，指節攥得發白。
HQ？
她腦子裡飛速轉動——霍家？滙豐？還是……
不，不對。
任素素的手在抖，決不能讓這批女孩落在日本人手裡！
她趕緊召集姐妹會成員商量對策。
旗袍店拉起了遮光簾，屋內桌子拚成一張大的圓桌。
任素素將船校的上海測繪地圖攤開在桌上，眾人圍在桌子周圍，一同看著地圖，大家都對霍家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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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青首先開口：“我演出的時候，上過霍家的一輛物資車上！我在車上發現了女孩的頭髮，裡麵還有一股殘留的香皂味，和孤兒院用的很像！”
金蔚皺眉，有些不解：“所以這些物資車，用來運送過那些孤兒嗎？”
“但為什麼要將她們運到李王莊呢？李王莊可是平民窟呀！”
銀蔚稚嫩的聲音響起：“或許，他們將這些女孩們帶到李王莊後，又把她們轉移到別的地方的？”
金蔚接著妹妹的話繼續說：“若是要買賣這些女孩，總歸要有個場地或碼頭！”
海棠青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猜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李王莊可以通往那個買賣場地！”
一直沒說話的任素素開口了：“霍家的花旗銀行，在哪裡？”
海棠青微微一愣：“你懷疑花旗銀行是出貨地？怎麼可能！李王莊是貧民窟，花旗銀行可是在最繁華的富人區！”
“而且花旗銀行是霍家的立身之本，霍家真會把他們的臟生意放在那兒？”
金蔚查看地圖，也提出質疑：“李王莊都是普通居民區，一麵是教會和慈善醫院，一麵是臭水溝，都沒什麼異常，離花旗銀行所處的愛多亞路更是隔得可遠呢？”
兩個地方根本沒有直接想通的道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運人呢！
任素素盯著地圖上的某一處，目光灼灼：“臭水溝？”
海棠青有些不解：“怎麼了？”
任素素沒說話。
穿越前劇本裡麵好像有講！下水道是霍家運送孤兒的關鍵連接通道！
雖然很多細節不一緻，但是方向絕對是對的。
“除了街道地圖，”任素素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能找到這一帶下水道管線圖嗎？”
海棠青一愣！
但她沒有多問，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卷泛黃的圖紙！
——那是她托一個在城市局做事的愛慕者手裡弄來的，本來是想查霍家的地下倉庫。
海棠青將下水管網圖展開，覆蓋在街道地圖上。
任素素將兩張圖一起豎起，光線從後麵透出，將兩張重疊的圖映呈半透明狀。
上海的大小街道與下水道管網立刻重疊起來，密密麻麻，又一目了然。
任素素拿起鉛筆，在某處圈出一個圈。
正是那條挨著貧民窟的臭水溝。
臭水溝下有一條管道，而臭水溝的另一側——
正是花旗銀行！
臭水溝剛好連接了貧民窟和花旗銀行。
任素素和海棠青對視，眼中滿是驚喜。
“李王莊和愛多亞路，”海棠青喃喃道，“簡直是兩個世界，誰能想到，兩者中間竟然隻隔著這短短一段臭水溝？”
“我猜孤兒院的女孩，就是到了李王莊後，”任素素的聲音冷得像冰，“從這條下水道被送去花旗銀行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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