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牧蘭得看醫生。”
程謹之終於緩緩點了點頭:“……讓這逆子在這裡反省。”
然後她轉身離開,慕容錦瑞趕緊跟上去攙她胳膊,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清嶧,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慕容清渝抱著任素素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他偏過頭,沒有看慕容清嶧的臉,低聲說:“等人都走了,就起來。別真跪到膝蓋廢了!”
說完沒等慕容清嶧的回應,便大步走向校門口停著的汽車。
任素素被慕容清渝穩穩地抱在懷裡,額角的血已經淌過眉骨,糊了半邊視野。
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那個還跪在操場中央的身影上。
然後她的視線被慕容清渝的背影擋住,徹底看不見了。
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從校門口傳來,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
操場上隻剩下跪在石闆地上一動不動的慕容清嶧!
來福貓著腰從門廊柱子後麵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圈,確定程謹之已經走遠。
他才小心翼翼地跑過來,蹲在慕容清嶧身邊。
“二少……”他帶著試探和關切,“人走了,您……起來吧。”
慕容清嶧沒動,他保持著那個仰頭的姿勢,目光還看向校門口的方向。
來福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轉了回來,嘆了口氣。
“……李管家那邊,怎麼處置?人還在後備箱裡塞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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