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憋出一句:“以前……幹過一些……“
“我不管以前。“朱雄英擺手:“從今天開始，別幹了。占的地，能退就退。退不了的，給足銀子補償。手底下的人，該清理清理。你自己，也老實點。“
“可是——“
“沒有可是。“朱雄英語氣變得很硬:“舅姥爺，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就當我求你。我求你給我這個麵子，從今往後老老實實做人。“
藍玉看著麵前這個八歲的小人兒，喉嚨發緊。
“你怕不怕窮?“朱雄英忽然問。
“啥?“
“我問你怕不怕窮。“朱雄英重複了一遍:“你現在這麼拚命往兜裡撈錢，是不是怕以後沒錢花?“
藍玉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那你放心。“朱雄英笑了一下:“我有辦法讓你光明正大地掙錢。不用占民田，不用欺負百姓，靠本事賺的——誰也說不出閑話。到時候那兩三千畝地跟你能掙的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
藍玉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現在還不能說。“朱雄英賣了個關子:“但你信我，往後跟著我好好乾，銀子不會少。“
藍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殿下，你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藍玉咧嘴笑了，但笑容裡有點苦澀:“行，我信你。那些地，我讓人去清退。“
“還有一件事。“朱雄英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淮西那些弟兄——葉升、陸仲亨、周德興他們，你跟他們打個招呼。該收手的收手，該收斂的收斂。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也跟他們說一遍。“
藍玉猶豫了:“他們不一定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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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聽是他們的事。“朱雄英看著他:“但你得說。說了，以後出了事他們也別怪我拿他們開刀。“
藍玉深吸一口氣，單膝跪下，抱拳:“殿下，臣明白。“
“起來吧。“朱雄英扶了他一把。
藍玉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事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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