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一眼，拱手道:“那就叨擾了。“
“叨擾什麼，都是自家人。“老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英兒，你先去看看你奶奶，跟她說一聲今晚徐國公和湯國公留下來吃飯。讓她那邊準備準備。“
“好。“朱雄英從椅子上跳下來，給徐達和湯和行了個禮:“侄孫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湯和笑眯眯地擺手。
朱雄英出了禦書房，上了轎，往坤寧宮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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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裡，氣氛變得輕鬆了一些。
老朱給徐達和湯和各倒了一碗茶，自己也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怎麼樣?我這大孫，還行吧?“
徐達和湯和對視了一眼。
“行。“徐達沉聲道:“不隻是行，是非常好。“
“哈哈哈——“老朱笑得合不攏嘴:“咱也這麼覺得。“
湯和摸了摸下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上位，老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太孫殿下……跟三年前確實不太一樣。“湯和斟酌著措辭:“當年見他的時候，就是個普通的小孩，怯生生的。今天這見麵——“
他頓了頓:“不像八歲。“
老朱放下茶碗，沒有意外的表情。
“咱知道。“
“陛下不擔心?“徐達皺眉:“民間傳言太孫是神仙送回來的，朝野都在議論。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做什麼文章?“老朱打斷他，語氣平淡:“大孫是咱親眼看著從棺材裡活過來的，是咱親手抱回宮的。他是不是朱家的血脈，咱比誰都清楚。至於他變了——死過一回的人，變了不是正常的嗎?“
徐達和湯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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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老朱看了他們一眼:“他變得更好，不是嗎?“
“確實。“湯和點頭:“今天一見，老臣倒是放心了。太孫有這份氣度和見識，將來定能擔起大任。“
“嗯。“徐達也難得地點了點頭:“陛下教得好。“
“不是咱教的。“老朱搖頭，嘴角帶著笑:“這小子很多東西都是自己悟出來的。咱就是給他搭個檯子，讓他自己發揮。“
老朱喝了口茶，表情忽然變了，帶上了一絲疲憊和惱火。
“不過說起來——“他放下茶碗:“咱這些個兒子，就沒一個讓咱省心的。“
徐達和湯和都愣了一下。
“老二和老三，這兩天就要回京了。“老朱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咱聽到一些風聲，特意讓錦衣衛查了他們在封地的情況——好傢夥，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上位是說……“湯和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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