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夠毒。
既抹黑了大孫，又暗示“皇帝被孫子操縱“，動搖了朝廷威信。
“蔣瓛。“老朱開口。
門外侍立的錦衣衛指揮使蔣瓛立刻進來，單膝跪下：“陛下。“
“繼續查。“老朱指了指密報：“查清楚到底是哪些人在傳這些話，背後有沒有人組織。“
“是。“
“還有——“老朱頓了頓：“查的時候別打草驚蛇。咱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臣明白。“
“下去吧。“
蔣瓛退下了。
老朱坐在禦案後麵，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江南士紳。
這幫人，早晚是個禍患。
但現在還不能動——根深蒂固，牽一髮而動全身。
隻能慢慢來。
一點一點敲打。
東宮，朱雄英的院子。
朱雄英剛推開門，腦海中忽然響起機械音——
【叮——係統提示】
他腳步一頓。
【檢測到宿主持續改變歷史關鍵節點，蝴蝶效應已形成。】
【原定歷史軌跡發生重大偏移：馬皇後存活、朱標健康狀況改善、呂氏提前覆滅、藍玉行為模式轉變、秦王晉王受罰……多項歷史事件與原軌跡不符。】
【警告：未來事件不確定性大幅增加。宿主原有的“未來知識“可靠性正在下降。建議宿主謹慎依賴記憶中的歷史走向，獨立判斷當前局勢。】
朱雄英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
這個提示他早就預料到了。
他改了太多東西——馬皇後沒死，朱標在吃培元膏，呂氏被滅在洪武十一年而不是後來，藍玉開始收斂……
這些改變像漣漪一樣擴散出去，後麵的歷史還會按他記憶中的走嗎？
答案是——不會。
蝴蝶效應一旦開始，未來就變得不確定了。
“也就是說……“朱雄英自言自語：“我不能再靠'我知道未來'來做決定了。“
係統沒有回應。
朱雄英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屋。
福安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的熱水。
“殿下，要用膳嗎？“
“不用了。“朱雄英擺手：“我有點累，直接歇了。“
“是。“
朱雄英脫了外袍，爬上床，躺在被窩裡。
閉上眼，腦子卻停不下來。
係統的警告很清楚——未來不確定了。
那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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