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堂的氣派立刻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客人紛紛圍過來看，有人識貨的認出那筆跡，倒抽一口涼氣，看小燕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燕子姑娘，”李掌櫃壓低聲音湊過來，“這匾……是宮裡那位寫的吧？”
小燕子嘿嘿一笑：“你猜？”
李掌櫃猛拍大腿：“天爺！以後你這會賓樓，我們可高攀不起了！”
“高攀什麼呀！”小燕子笑著往他碗裡又夾了一筷子菜。
“李掌櫃你儘管來，從前怎麼來，以後還怎麼來！我小燕子開的店，認人不認身份！”
李掌櫃感動得直捋鬍子，連聲說好。
夜幕降臨的時候，會賓樓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
柳青累得癱在廚房門檻上，柳紅坐在大堂裡撥著算盤珠子算賬，撥著撥著忽然尖叫了一聲。
“怎麼了？”小燕子從二樓探出頭。
“小燕子！”柳紅仰著紅撲撲的臉，“今兒一天……賺了八十七兩！”
“不含燕記卡的充值吧？”
“不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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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嗷”地一聲從二樓衝下來，一把抱住柳紅原地轉了三圈：“發了發了！照這個勢頭，下個月就能開分店了！”
柳青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雖然累得夠嗆，臉上卻笑開了花：
“小燕子，說真的，你這一套一套的，到底跟誰學的？”
小燕子停下來，眨眨眼：“跟上一世學的呀。”
“哪一世？”
“反正是學的！”小燕子糊弄過去，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仰頭看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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