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替我說了那些話，”小燕子低下頭，腳尖在地磚上蹭來蹭去，“有些話我自己說不出口，但你說出來……我心裡舒坦。”
乾隆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心底某處柔軟得發疼。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小燕子，”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朕對你說過的話，每一句都是當真的。朕說了這一世要護著你，就是護到底。
誰想動你、誰想從朕手裡搶你——朕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子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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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望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龍眸，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滿滿當當的，容不下別的東西。
“皇阿瑪，”她小聲說，“你這樣……我會當真的。”
“當真就好。”乾隆俯身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近在咫尺，“朕怕的就是你不當真。”
小燕子的耳根紅透了，紅得像她今天早上那身石榴紅的衣裙。
乾清宮裡燈火通明，燭火映著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朱紅的宮柱上。
門外高無庸低眉順眼地站著，默默把其他太監都遣遠了些。
與此同時，永和宮的偏殿裡，永琪把自己關在房中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爾康坐在他對麵，眉頭緊鎖。
“永琪，你這樣不是辦法。”爾康壓低聲音，“皇上對小燕子的態度太不正常了，你難道看不出來？那根本不是對女兒的態度。”
永琪猛地捏碎手中的酒杯，碎片紮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下來。
“我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可我能怎麼辦？他是我父皇，他一句話就能讓我什麼都沒了。”
爾康的目光閃了閃：“永琪，你有沒有想過——皇上畢竟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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