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襲·龍怒會賓樓打烊的時候已經過了二更。
小燕子今天在布莊和酒樓兩頭跑，累得眼皮打架，靠在櫃檯後麵打了個哈欠。
柳紅正在鎖後門，柳青在廚房裡收拾最後一口鍋，大堂裡的燭火已經滅了大半，隻留櫃檯上一盞油燈，映得滿室昏黃。
變故就在這時候發生的。
"砰"的一聲巨響，會賓樓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硬生生踹開了。
木門閂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七八個蒙麵漢子一湧而入。
手裡全都拎著棍棒砍刀，為首的一個膀大腰圓，進門就一腳踢翻了門口的花盆。
小燕子一個激靈從櫃檯後麵站直了，困意全無。
"什麼人！"柳青從廚房衝出來，手裡抄著炒菜的大鐵鏟，整個人像頭被激怒的牛。
柳紅也從後門那邊跑回來，抓起櫃檯上一把鐵算盤就護在了小燕子身前。
為首那個漢子蒙著臉，隻露出一雙陰惻惻的眼睛，掃了一圈大堂，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
"還珠格格？有人讓咱們哥幾個來給您帶句話——別太猖狂。這店，今晚別想開了。"
他說完一揮手，身後的蒙麵人拎著棍棒就朝桌椅砸去。
"哐啷"幾聲，新換的胡桃木桌子被砸裂了兩張，碗碟碎了一地。
柳青怒吼一聲揮著鐵鏟撲了上去，一鏟子砸在一個蒙麵人的後背上，那人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可對麵人數太多，柳青再能打也架不住五六根棍棒同時砸下來，很快被逼退到了牆角。
小燕子咬了咬牙，趁亂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把銅秤，攥在手裡。
她看著那些砸店的人，心底又怒又驚——能動員七八個練家子來砸會賓樓。
這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背後的人起碼有一個阿哥的分量。
"住手！"她衝出去擋在那些人身前，銅秤橫在麵前，"你們砸完我的店，明天全京城都會知道。你們背後的主子敢不敢站出來？"
為首那漢子冷笑一聲："還珠格格好膽色，就是可惜了——"他提著刀往前走了一步。
"主子說了，隻要讓你今晚躺幾個月就行。不傷性命，放心。"
刀鋒朝她劈下來的瞬間，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嗖嗖"幾聲破空響，幾支羽箭從門口射進來，精準地釘在蒙麵漢子腳前半寸的地磚上，箭尾的翎羽還在顫。
"什麼人？"蒙麵漢子猛地轉頭。
門外湧入一隊禦前侍衛，玄色鎧甲、腰懸佩刀，領頭的侍衛長麵色鐵青地喊了一聲："護駕——不，護格格！"
幾乎是同一時間，會賓樓後窗的窗欞被人從外麵撞開，兩個身著夜行衣的暗衛翻身而入，一左一右護在了小燕子身側。
形勢瞬間逆轉。蒙麵漢子們麵麵相覷，有人已經開始往門口退，但禦前侍衛已經把正門和後門全部堵死了。
侍衛長一刀挑開為首那漢子的蒙麵巾，露出一張粗獷兇悍的臉，嘴角還帶著一道疤。
"綁了。"侍衛長冷冷道。
七八個蒙麵漢子被按倒在地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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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大步跨進會賓樓，身上還穿著寢衣外罩的玄色常服，頭髮沒有束冠，隻用一根玉簪隨意挽了。
他是從乾清宮寢殿直接趕來的，一路快馬加鞭，身後跟著數十騎禦前侍衛，馬蹄聲震醒了半座京城。
他進門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小燕子。
小燕子站在大堂中央，手裡攥著銅秤，麵前是被砸得稀爛的桌碗和一地狼藉。
她的袖口被碎瓷片劃了一道，正在往外滲血，但她站得筆直，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他的瞬間，那裡麵翻湧的怒意和驚惶忽然就融了。
"皇阿瑪。"她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乾隆幾步跨過去，一把將她的手腕抓過來看那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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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緊死得擰頭眉，看了看細仔腕手的傷受她起執，前麵她到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