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報時人寫下真名“馬廣福不是報時人，那馬廣福就是死人。”
沈硯卿從井底爬上來，把紙條遞給宋鶴鳴。
宋鶴鳴看完，臉色沉得厲害。
劉三炮湊過來看，罵了一聲。
“這幫人把人名當鉤子用。”
二喜扶著師父站在後麵，臉色也不好。
地窖上麵，唐柏舟還在車行前棚發火。
行動組的人翻箱倒櫃，木頭摔地的聲音傳下來。
沈硯卿聽著上麵的動靜，沒有馬上出去。
馬廣福不是報時人。
這句話放在井底，目的很明。
讓沈硯卿別把線停在馬廣福身上。
也可能反著來。
讓沈硯卿以為馬廣福不是，結果馬廣福正是。
可沈硯卿更在意另一點。
這張紙是誰放的？
戴手套的人既然拿走銅片，為什麼還要留下這句？
許敬堯靠著井道牆。
“沈先生，你信紙上的話？”
沈硯卿說。
“紙不可信。”
“放紙的位置可信。”
許敬堯問。
“怎麼說？”
沈硯卿指著井底。
“這張紙壓在鬧鐘下。”
“鬧鐘連著電話。”
“能放紙的人，不怕我接電話。”
“說明放紙的人知道山下健會說什麼。”
宋鶴鳴接話。
“那人聽得到日本人的電話。”
沈硯卿點頭。
“或者，那人本來就是電話線這頭的安排人。”
劉三炮抓著槍。
“那還等什麼？”
“回站抓馬廣福。”
沈硯卿說。
“先把車行的人帶出去。”
宋鶴鳴看向沈硯卿。
“你不審許敬堯？”
許敬堯立刻說。
“宋副站長，你這話傷人。”
“剛才要不是我提醒，你還坐在雷管上。”
宋鶴鳴冷冷道。
“你知道太多。”
許敬堯說。
“知道得多，不等於該死。”
沈硯卿看著許敬堯。
“你跟我們回站。”
許敬堯搖頭。
“我不去太原站。”
劉三炮擡槍。
“這可由不得你。”
許敬堯指了指地窖外。
“我去太原站，活不過今晚。”
“太原站裡有報時人。”
“報時人能把宋副站長送到這裡，也能讓我死在審訊室。”
唐柏舟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許敬堯，你現在就該死在我手裡。”
唐柏舟站在地窖口，手裡拎著槍。
身後跟著四個行動組隊員。
劉三炮低聲嘀咕。
“唐組長這耳朵也太靈。”
唐柏舟走下梯子，看見宋鶴鳴被解開，又看見汽油桶和雷管，臉上難得沒譏諷。
“人救出來了？”
沈硯卿說。
“暫時。”
唐柏舟問。
“賬呢？”
沈硯卿把袖扣、紙條、銅屑擺在木箱上。
“黑傘裡的東西被戴手套的人拿走。”
“不是紙賬，是銅片拓印。”
“線指回太原站。”
唐柏舟看著紙條。
“馬廣福不是報時人。”
唐柏舟冷笑。
“這話倒貼心。”
“怕咱們抓錯人，還特地提醒。”
沈硯卿說。
“提醒也是局。”
唐柏舟說。
“那就把馬廣福抓回來，打到能說話。”
宋鶴鳴開口。
“馬廣福請假了。”
唐柏舟看向宋鶴鳴。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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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鶴鳴說。
“方站長的勤務兵請假，站裡都知道。”
唐柏舟哼了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
宋鶴鳴說。
“你忙著審趙四海。”
唐柏舟臉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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