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入城費,每一文錢都入了府庫,全用來買糧食了,賬目清清爽爽,一分都沒進他口袋。我專門派了人去盯賬,不是信不過他,是信不過他手下那幫人。至於那些世家,他們倒是想給張玄素塞,可張玄素敢收嗎?頂多偷偷摸摸塞點小的,大的?他敢伸手試試。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敢貪一文,我就敢告禦狀,告死他。”
桓青端著酒盞,聽他說完這番話,沉默了一瞬,然後將酒盞換到左手,騰出右手來,朝李世勣默默地豎了個大拇指。
這個評價是真心實意的。
在滿朝文武都在忙著站隊撈錢的世道裡,一個手握兵權的武將能做到光腳不怕穿鞋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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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勣瞪著桓青,額角又開始跳了:“一百兩?那這一桌子菜呢?還有蘇大家的琵琶,請她出場得多少錢?先生,你實話告訴我,你身上到底帶了多少銀子?這一頓酒把我好幾個月的俸祿都吃進去了,你等會兒要是掏不出錢來,被人扒了衣服掛在酒樓門口的拴馬樁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幫都不幫你,我也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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