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順。二哥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大哥你想,他的部將違了我的軍令,他若要保,便是徇私枉法,他若不保,便是寒了舊部的心。怎麼選都是死路。”
李建成沉默了片刻,將酒盞擱下,手指在案沿上輕輕叩著。
蟬鳴忽然停了,庭院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紋絲不動,連風都不知躲去了哪裡。
後堂裡忽然很靜,靜得能聽見酒液在壺中微微晃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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