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頭做的鞋架，做工雖然不算精細，但每個接口都打磨得很光滑，最上麵一格還刻了一朵花。
書禮從屋裡跑出來，蹲在鞋架旁邊仰著臉說：“媽媽，這是爸爸做的。他說家裡鞋櫃太小了，你的鞋子都放不下。那朵花是我刻的，好看不？”
辛青雨蹲下來仔細端詳。
鞋架的木料是舊的，大概是周景辭從雜物間找出來的幾塊木板拚的。接口處打了榫頭，雖然有些歪，但很結實。
她伸手摸了摸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嘴角微微彎起來。“好看，不過這朵花的花瓣怎麼長短不一樣？”
“因為是我刻的。”書禮理直氣壯，“爸爸說我第一次用鑿子能刻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他還說等他退休了，要給我做一套木頭象棋，每顆棋子都親手刻。”
“那得等多久？”
“他說快了。隻要我不催他，他就能慢慢做。可是我肯定要催的，不催的話他肯定先去給你做梳妝台。”
辛青雨笑著搖了搖頭，站起來走進堂屋。周景辭問新鞋架怎麼樣，她說挺好的，那朵花尤其好。
周景辭說那當然，他指導得好。書禮在旁邊大聲反駁，明明是他自己刻的，爸爸就說了句別刻歪了。
年後上班，蘇欣欣端著搪瓷缸喝了一口湯，放下時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我跟那個大學老師正式交往了。上次回老家相親見的那個，後來一直寫信聯係著。上個月他來北京出差，我們去逛了北海公園。他說他不介意我加班多，就是擔心我身體吃不消。我跟他約法三章，加班不許打電話催，周末不許安排相親，紅燒肉必須管夠。他全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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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青雨放下筷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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