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走路、喂雞。上次書禮回去看她，她教書禮用麥稈編籠子，還給他摘了好多棗。”
吳星夢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牛皮紙信封放在辛青雨膝蓋上。“這是曾館長托我帶給你的。他說是你當年在圖書館借的最後一本書的借書卡，他整理舊檔案時發現的，一直給你收著。上麵還有你填的借閱日期。”
辛青雨低頭看著那張泛黃的借書卡，上麵用鋼筆工工整整寫著她的名字和借閱日期。她的名字旁邊是曾館長用鉛筆寫的一行小字，“本書已還，借閱人已調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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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辛國文參加高考。
辛青石和林薇薇在考場外等了一整天。
“你說他會不會緊張？昨晚他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著，我進去看他被子蹬掉了給他蓋上，他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媽，我都複習好了’。複習好了怎麼還睡不著。”
“他比咱們想的穩當。模擬考每次都在前幾名，老師說他正常發揮就能上重點。”
“我知道。可我這心就是放不下來。當年我自己高考都沒這麼緊張。”
國文從考場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笑。辛青石從馬路牙子上彈起來，快步迎上去，嘴張了好幾下才把話擠出來。
“爸，媽，我考完了。感覺還行，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題型之前老師押過類似的，應該能做對。語文作文題是關於‘責任’的，我寫的是咱家。”
“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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