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天空。
這是它們第一次以意識體的形態出現在這裡。頭頂是碎裂成無數塊鏡麵的天穹，腳下是龜裂乾涸的大地。
銀白色的精神霧氣被一層細密的血色根網兜住，順著根須的脈絡緩慢迴流。
赤蔓的分株安靜地伏在張懌身旁，根須死死鎖著那些最深最寬的裂縫，蔓葉微微攏起，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張懌靠在分株的蔓葉上，意識體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
“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很穩，“一起進來的？”
“主人！”赤鱗的信息率先遞了過去，又急又快，蔓葉上的金屬鱗片在精神世界的冷風中發出細密的摩擦聲。
血鱗沒有說話，它沉默的注視著眼前破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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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懌彎了一下嘴角，目光從赤鱗掃到血鱗，最後落在它們身上那些泛著暗沉光澤的金屬鱗片上。
三階的氣息還未穩固，帶著一股搖搖欲墜的虛浮感。
張懌見狀，沒有猶豫，發動了這些天積攢的異能。隨著兩道溫和的綠光閃過。
他的精神世界顫動了幾下，但在赤蔓分株的維繫下瞬間消散於虛無。
根基都比上次紮實多了。”他說，“宋茜在外麵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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