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赤鱗血鱗進階赤蔓將捕蠅葉微微收攏，沉默了片刻，然後向宋茜傳遞了一道比之前更加鄭重的信息。
“女主人，在赤鱗和血鱗進階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宋茜擡起頭，手掌還貼在它的主幹上，沒有說話，等著它繼續說。
“讓王強他們，把我和赤鱗、血鱗的幼苗，種滿整個小區。”
它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三株捕蠅草中隻有它因為吸收血肉獲得進化的，而赤鱗和血鱗通過吸收金屬而進化，固然擁有了強大的戰鬥力。
但它們的根係也失去了像自己一樣肆意擴展的能力，它們需要金屬。
而現在缺失部分靈魂的它依然沒法在關注到整個小區周圍的環境。隻有通過這些幼苗的輔助才能感應周圍的一切危機。
宋茜聽完，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她轉身朝王強走去。
王強正蹲在陰涼處清點物資，見她走過來，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宋茜把赤蔓的意思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把藤球周圍那些已經冒了頭的捕蠅草幼苗，全部移植到小區的圍牆根下、豁口處。
“今天能做完嗎？”她問。
王強回頭掃了一眼小區裡那些從水泥裂縫中探出血色嫩芽的幼苗，粗略數了數，大大小小不下三，四十株。
他搓了搓手上的血泡，咧嘴笑了一下：“能。太陽落山之前，一棵不落。”
他轉身去招呼人手。李靜放下攪稀糊的勺子，帶著幾個婦人去騰空那些還能用的破花盆和塑料桶。
王強的女兒王婷跟在他後麵，手裡攥著一把小鏟子，那鏟子本來是挖野菜用的，刃口已經磨得鋥亮。
宋茜走回赤蔓身邊，重新將手掌貼上它的主幹。告訴了赤蔓它已經讓那些人去準備。
赤蔓蔓葉浮動，算是回應。然後它將根莖向地底深處探去，那些在地下盤踞了不知多少日夜的根係開始緩緩蠕動。
從土壤中翻湧出一團又一團包裹著完整土球的幼苗。幼苗很小，最高的也不過剛到人的小腿。但它們每一株都帶著赤蔓、赤鱗和血鱗獨有的氣息，分屬兩個不同的源頭。
赤蔓的幼苗最多，佔了一大半，通過汲取土壤中的鈣元素。蔓葉上已經長出了不少骨鱗，葉麵上布滿了血色的紋路。
赤鱗和血鱗的幼苗蔓葉由血色紋路與銀白交織的金屬細鱗，顯然比起它們，赤蔓的幼苗生長更加良好。
她看著小區裡開始忙碌起來的倖存者，看著他們蹲在圍牆根下挖土、埋幼苗、澆水，動作仔細認真，怕傷到每株植物。
宋茜站在赤蔓旁邊，看著這些人在午後的陽光下忙碌。他們的動作不算熟練，手上有血泡，臉上有汗漬，但沒有一個人偷懶。
因為他們知道，這都是他們存活的依靠。夕陽沉到圍牆邊緣的時候，最後一株幼苗被王婷小心翼翼地栽進了小區正門左側的泥土裡。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沾了一臉泥印子，回頭沖王強喊了一聲：“爸，都種完了。”
“宋茜，全部栽完了。”王強走到宋茜麵前，聲音裡帶著一種幹完活之後特有的沙啞和踏實。
宋茜點了點頭，擡頭望向赤蔓。
赤蔓沒有回答。它將根莖在土壤深處同時探向每一株幼苗的位置。它的感知順著那些幼小的根係延伸出去，一株接一株，像點亮一條漫長的紐帶。
所有幼苗在它的意識中同時亮起，將整個小區的圍牆連成了一道完整而敏感的防線。
那些幼苗不會說話，不會戰鬥，但它們會在任何陌生的腳步踏入土壤時輕輕顫抖，把警報沿著根係網傳遞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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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減了它因為靈魂缺失所帶來的感應範圍下降。
“夠了。”赤蔓的信息終於流入宋茜的意識，“女主人，讓王強他們退回我附近的樓房裡吧。
進階的事不需要他們參與，但進階過程中可能有餘波。我已經用根須把我附近大樓的地基加固了，不管發生什麼，這片區域不會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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