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和動作，小新記錄到關鍵數據時嘴角不自覺上揚的弧度。
小蝶在數據峰值出現時微微偏頭的角度，都鮮活到讓人很難把她們和“機器”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她們選人形，大概是因為末日前就是給人用的東西。”
李創恆開口了，語氣不像是在回答一個技術問題，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中慢慢把一件事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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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前身是智能音箱，設計出來就是為了和人對話的。
小蝶前身是電子設備，硬碟也好、處理器也好，本質上都是給人做輔助工具的。
她們在被我活化之前，就已經被人類灌輸了太多‘為人服務’的底層邏輯。
所以當她們的靈魂光團需要選擇一個外在形態來表達自己的時候，最自然的選項就是人形。
不是因為我命令她們選，而是因為她們的前身決定了她們更習慣用人類的方式來和人類溝通。”
他把抱在胸前的雙手鬆開，右手從工作服口袋裡抽出來，掌心朝上攤開。
銀灰色的光絲從指尖溢出，在他掌心上方幾寸的位置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團。
那團光沒有固定的形狀，邊緣在不斷地波動、延展、收縮，像一團被無形的手反覆揉捏的銀色黏土。
但光團的核心處有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白色絲線在緩緩流轉。
每一次明滅都和遠處泠錚、泠紓瞳孔深處那道暗金色脈動的頻率完全一緻。
“你看這個。”
他把掌心往張懌的方向遞了遞，光團在他手掌上方安靜地懸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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