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兩個人一飲而盡。
黃心遠把杯子重重地擱在桌上,“哈”了一聲,抹了把嘴,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容。
從燒烤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街上人很少,路燈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黃心遠走在前麵,步子有點晃,不是因為喝多了,是因為他走路就是這個樣子。
“飛哥,”他突然回過頭,“你那個李老闆……你真不怕被人偷師?”
“不怕。”林飛揚走在他後麵,步子很穩。
“為什麼?”
“因為他們學不會。”
黃心遠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林飛揚。
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不是懷疑,是好氣。
“飛哥,你說這話的時候,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以前你幹什麼都怕。
怕得罪人,怕別人不高興,怕這怕那。
現在你什麼都不怕。”黃心遠歪著頭想了想,“你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穩!”
林飛揚笑了一下,沒接話。
他不能說,因為他死過一次了。
“好了,我到了。”黃心遠站在一棟老居民樓前麵,掏鑰匙,低頭開樓道門,“飛哥,下周我請你吃飯!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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