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的是握刀的人。
但刀傷了人，刀也有責任。
她可以拒絕，可以說“我不幹”。
她沒有。
她選擇了收那五千塊，選擇了轉正的誘惑，選擇了一個人的清白來換自己的前途。
然後她來求他原諒。
“趙飛艷。”
趙飛艷擡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一道一道的淚痕。
“你知道如果我簽了那份認罪書，我會怎麼樣嗎？”
趙飛艷的嘴唇在發抖。
“我會被開除，在這行混不下去，背上一個‘非禮’的名聲，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
我女兒在學校，同學會說她爸爸是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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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妻，會覺得我這個人，連最後一點體麵都沒有了。”
趙飛艷哭出了聲。
“這些話，你答應劉紅旗的時候，想過嗎？”
趙飛艷蹲下去，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林飛揚站在她麵前，沒有扶她，沒有安慰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他看了她幾秒，轉身走了。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林飛揚把手插進口袋，摸到了那部手機。
手機裡還存著那段錄音。
他本來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的，存著隻是圖個心安。
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夜空。
沒有星星，烏雲很厚，月亮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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