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的。
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她自己不知道，但林飛揚知道。
“我現在沒想太多。”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低到像在跟自己說話，“就是想把女兒好好帶大。
誰對女兒好，我都會接受。
不管是你，還是別人。”
林飛揚的手指頓了一下。
“不管是你，還是別人。”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是威脅，不是試探，是真的這麼想的。
對春禾好的人，她都接受。
周明遠對春禾好，她接受。
林飛揚對春禾好，她也接受。
但那是兩回事，不是“我接受你對春禾好就等於我接受你”。
她把這兩件事分得很清楚，比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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