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你騙了多少次？
不是她想不信你，是不敢信了。
被蛇咬一口，十年怕井繩。
她被你咬了八年，你想想她怕什麼？”
林飛揚沒說話。
因為黃心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要我說啊，”黃心遠把腿盤起來，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像一隻在思考的猴子，“要不你就別追了。
沒戲！
趁現在年輕，再找一個。
我跟你說，我們會所那邊好多按摩小妹，長得可好看了。
有一個，長得跟那個什麼明星似的，大眼睛、高鼻樑、皮膚白得發光。
真的很白，我看了都流口水，身材也很哇塞！
你要是感興趣，我給你介紹。
保證比慧敏漂亮，而且人家不管你家裡的事……”
“心遠。”林飛揚打斷他。
“嗯？”
“會所按摩小妹啥德行，我會不知道？”
黃心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他笑得太厲害了，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手扶著桌沿才穩住。
“飛哥，你這個人，太損了。”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說人家啥德行？你說說。”
林飛揚端起杯子，沒喝。
“越漂亮，將來腦袋上的綠帽子越亮。”
黃心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用袖子擦了一把，擦了又笑，笑了又擦。
“飛哥，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你這個人，心裡隻有蘇慧敏。
別的女人，你看都不看一眼。”
林飛揚沒否認。
他端起杯子，跟黃心遠碰了一下。
“來，喝酒。”
“喝！”黃心遠一飲而盡，把杯子重重地擱在桌上，“飛哥，我跟你說，不管你怎麼選，兄弟都站你這邊。
你要是繼續追，我幫你出主意。
雖然我的主意不一定好使，但我這個人，別的不行，嘴皮子溜。
幫你罵個人、傳個話、打個電話，沒問題。”
林飛揚看著他，笑了一下。
“謝了。”
“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黃心遠抓起一把毛豆，一個一個地剝，剝一個吃一個，吃得很快，毛豆殼吐了一桌。
“對了，你周末不是要回家嗎？
你回去小心點，你那個弟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這小子挺雞賊。
上次來還錢，還了五百想借十萬，哪有這種好事？
這次又說有大好事找你？
好事他能想到你？”
林飛揚剝毛豆的手頓了一下。
“你覺得是什麼？”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黃心遠把最後一顆毛豆扔進嘴裡，嚼了嚼，咽了，“飛哥，我跟你說，你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
你弟弟說什麼你都信。
他要是有好事，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自己，不是你好吧？
他能想到你，說明這件事他自己搞不定，需要你幫忙。”
林飛揚沒說話，但他知道黃心遠說得對。
林飛旭說“大好事”，就是“大麻煩”。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烤串吃完了，酒也喝完了。
黃心遠喊老闆結賬，林飛揚說“我來”，黃心遠說“不行不行，這次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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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搶了一下，最後黃心遠贏了，因為他直接把錢拍在桌上了。
“飛哥，我跟你說，”他站起來，腿有點軟，扶了一下桌沿，站穩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記住，我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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