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玉蘭看著她，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之前停了一下。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以後別再傻了！別在這個男人身上一直栽跟頭！”門關上了。
蘇慧敏站在窗邊，沒動。
窗簾上那朵花越看越模糊，不知道是花褪色了，還是她眼睛花了。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抓得很緊，床單被她抓出了褶子，一道一道的。
她以為她已經不在乎了。
不在乎林飛揚給不給女兒存錢，不在乎他說話算不算數，不在乎他心裡到底有沒有女兒。
離婚了，各過各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說什麼她都當沒聽見，他承諾什麼她都不當真。
現在房子真的要賣了。
不是因為林海柱逼他，是因為他“願意”的。
人家上門來炫耀了，說林飛揚心裡還是有家裡的，說林飛揚為了弟弟結婚願意賣房。
上海這兩天，她在想什麼？
她在想這個人好像變了，對女兒好了，對她也好了，好像真的在改了。
她甚至想，如果他一直這樣，也許……她沒有往下想，不敢想。
現在不用想了。
他的願意，她聽懂了。
蘇慧敏鬆開床單，褶子還在。
她用手撫了兩下，撫不平，就不撫了。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昨天還被他牽過，在遊樂園的時候，人太多了，他怕她走散，牽了一下。
很快就鬆開了，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當時心跳很快，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可笑。
他怎麼會真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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