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托盤看戲的護士：“小林，把保衛科叫上來，別讓人佔了過道。另外砸碎的一個內膽十二塊八，按醫護損壞公物兩倍扣發準則，等保衛處來記賬，叫內科杜醫生從這個月六十二塊工錢裡直接扣結。”
話落乾淨。
舒橙往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衣擺拍落了兩下灰，推開地麵的茶漬，頭也不回往走廊一側護理站走，全不管背後地磚上杜母被兩人拉著怎麼又哭又叫地拖下電梯。
走道逐漸散得安靜。
隻有來蘇水的味道，還有從窗檯灌回來的夏天熱風。
關恆單著一條好腿站在3號房的門口，手上那把鋼筆蓋都沒合上。
他一直偏著頭看著舒橙的背影拐走，把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脖頸幹粗的皮。
“成在胤的車沒多好，送人還沒送穩，倒把人惹到病床跟前鬧事。”
關恆一個人對著空氣低沉笑了一聲。
走廊樓梯口傳來結實的皮鞋底砸地響度。
成在胤單手裡抓著一份簽好字的會診單，下身一條深藍布長褲，上麵是脫了白大褂的平整白襯布。
眼鏡架後麵目光如炬，剛一上一層級，就瞧見走廊上留的一條稀破水印和滿地的破瓶底。
他站在拐角沒急著往護理室邁步，目光隔著五米多遠，在關恆那張滿是兇氣的笑臉上一定。
“關病號。”
成在胤把筆頭一壓，直接走近兩步，語調生硬冰冷，
“下午三點二十分，護士進房例行掛消炎水。床頭櫃和茶幾一律要留出無菌區，雜貨騰走。另外，我讓後勤特調給舒護士穿的工作服，她尺碼正合適，你看夠了就收回眼，別逼我在你另外那條左腿上加兩塊配重鐵。”
。拉一角嘴，緊縮皮眼恆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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