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你說的那個地方，老頭子勸你最好別去。”周老頭叼著煙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那地方邪門得很。”
泠應桐挑了挑眉：“怎麼個邪門法？”
“大概兩個月前，山脈最深處那片區域就開始不對勁了。”周老頭吐了口煙圈，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
“先是妖獸暴動，山裡那些畜生像是瘋了一樣往外跑，連平日裡藏在最深處的那些高階妖獸都跑了出來。鎮上好幾個獵妖隊都被衝散了，死了不少人。”
“然後呢？”
“然後就是那片區域的空間開始扭曲。有人在遠處看見過，那片天空有時候會突然暗下來，有時候會變成紫色，有時候會裂開一道縫，從裡麵透出刺眼的白光。”
周老頭壓低了聲音，“有人說那是秘境出世的前兆，也有人說那是上古封印鬆動了，裡麵關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泠應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空間扭曲，天色異變，妖獸暴動——這些確實像秘境出世的前兆，但又和上界那些仙王秘境的特征不太一樣。
“還有別的嗎？”他問。
周老頭想了想，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還有一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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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區域周圍的草木，長得特別快。”周老頭比劃了一下，“前幾天還是一片荒地，過幾天再去，草就長得比人還高了。
而且那些草的顏色也不對，不是綠的，是……暗紅色的。”
泠應桐的眉頭皺了起來。
草木異常生長，顏色變異——這不是靈氣外溢的特征，更像是……某種力量在滲透。
他忽然覺得這個“秘境”可能沒那麼簡單。
但轉念一想，管它簡單不簡單，反正他也不是真的來探查秘境的。
他就是來躲人的。
周老頭見他沉吟不語，又勸了幾句，見勸不動，也就放棄了。
臨走的時候，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
“公子，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覺得自己能行的年輕人進了山就再也沒出來。這蒼梧山脈啊，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泠應桐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立刻進山，而是先回了客棧，準備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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