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事我聽說了。”陸征的目光落在前麵那個圓滾滾的小背影上麵，停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來。“加上之前的事，我就問你一句話。”
沈衛紅的脊背綳起來了，她偏過頭來看著陸征側臉上那個緊繃的下頜線。
“牛車上她喊我停車，說前麵有塌方，結果翻過山頭真有塌方。火車上她讓那個老太太換座位，原來的座位上麵行李架正好砸下來。你們院那個鐵蛋的事我也聽說了。現在又是煤氣洩漏。”
陸征把這幾件事一件一件列出來的時候，每一件之間都隔了一口呼吸的間隔，到最後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明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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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真的隻是巧合？”
沈衛紅沉默著走了七八步，腳底踩著路麵的碎石子發出細碎的響聲，她的目光始終追著前麵那個小身影，那個穿著紅棉襖歪扭扭走著的小人正彎腰在路邊撿什麼東西，撿起來看了看又扔掉了，是顆石頭子。
她把目光收回來的時候嘴角擠出了一個笑。
“陸連長，她三歲半。”
“我知道她三歲半，所以我才覺得不對。”
“你覺得不對，你想怎樣？”沈衛紅停下腳步，正麵對著陸征的目光，聲音不高但裡麵有一種不退讓的東西。“她是我外甥女，她三歲半喪了父母走了快一個禮拜到這來的，你要是因為幾件巧合就對一個三歲孩子起什麼別的心思……”
“你想多了。”陸征的眉頭擰了一下，他打斷了沈衛紅後麵的話。“我沒有別的心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把帽簷往下壓了壓，遮住了眼睛裡那層複雜的光。
“我注意得到的事，別人也注意得到。這種事傳開了，對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來說不一定是好事。你們護著點。”
沈衛紅站在原地，看著陸征轉身走遠了的背影消失在操場那邊圍牆的轉角處，她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又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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