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腦區，一個接一個地亮了。
像是一座城市經曆了長久的停電之後，所有街區的燈在同一秒全部點亮。
三十秒後，涼意退去。
陸沉睜開眼。
世界變了。
不是變了顏色，也不是變了形狀。
是信息密度變了。
他看著櫃台上那些木牌上的符文——剛進當鋪的時候完全看不懂的東西，現在居然能隱約辨認出其中的結構邏輯。不是認識了那些字，而是大腦自動在分析筆畫的構成規律和排列模式。
他轉頭看向牆壁上的燭火。
火焰跳動的頻率，空氣流速對火苗偏轉角度的影響，蠟油的燃燒速率——這些數據沒有人告訴他，但他的大腦在自動計算。
不是刻意為之，是本能。
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陸沉抬起手，看著自己的五根手指。
“4397乘以8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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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默念了這道四位數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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