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啟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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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筆法、行文、氣韻，與馮蘅當年默寫的殘卷一脈相承，但更完整，更渾然天成。這絕不是偽造能做到的。
他不再看了。
“成交。”
金色布帛憑空浮現在黃藥師麵前。
他連條文都沒有細看，咬破拇指，摁了下去。
乾脆利落。
刺啦——
布帛燃儘，化作漫天金色碎屑。
櫃台上方，八個暗格同時彈開。八本嶄新的秘籍整齊排列，封麵上分別寫著彈指神通、落英神劍掌、玉簫劍法……每一本都散發著不同屬性的光華。
與此同時，那卷九陰真經從暗格中飛出，穩穩落入黃藥師手中。
【叮！交易達成！】
【交易額：100000交易點。】
【掌櫃傭金：10000交易點。】
【當鋪新增商品×8，已上架。】
一萬交易點！
陸沉的賬戶餘額從480，直接跳到了10480。
他壓住心底的狂喜，聲音依舊不帶溫度。
“交易結束。客人，請回。”
黃藥師低頭看著手中的羊皮卷軸，指腹摩挲過上麵的梵文，一遍，又一遍。
他沒有說謝謝。
東邪黃藥師，一輩子不跟人說謝。
但他朝櫃台的方向，微微頷了頷首。
僅此一次。
天旋地轉。
光影崩碎。
……
神雕世界。桃花島。
後山一座孤墳前，黃藥師睜開眼。
腳下是青石板，身後是東海的風，麵前是刻著“愛妻馮蘅之墓”的碑石。
和離開前一模一樣。
他低頭。
手裡多了一卷羊皮。
金光散儘，觸感溫潤，分量沉實。
黃藥師的手開始顫抖。
他蹲下身，將卷軸展開在墓碑前的供桌上，從頭到尾，一字一句，念出了聲。
聲音起初還算平穩。
念到中卷，他的嗓子開始發啞。
念到下卷梅超風和陳玄風偷走的那部分——也就是馮蘅至死都沒能補全的那部分——他的聲音徹底碎了。
“……蘅兒，全了。”
“一個字都不差。”
“你不欠誰的。”
海風灌進來，吹得供桌上的香灰四散。
黃藥師從腰間摸出火折子。
手抖得厲害，點了三次才點著。
火苗舔上羊皮的邊角，燒得很慢，燒出一種檀香混著海鹽的奇異氣味。
十萬交易點換來的九陰真經，就這麼在一座孤墳前，化成了灰。
黃藥師盤膝坐在墓碑旁。
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火光映出兩道亮痕。
東海的浪拍在崖壁上，碎成白沫，落了一地。
……
九號當鋪內。
陸沉摘下麵具，盯著櫃台上新增的八本秘籍。
彈指神通。落英神劍掌。玉簫劍法。
隨便拿出一本，都夠江湖上打出狗腦子。
而他花的成本是多少？
零。
九陰真經本來就是庫存尾貨，前任掌櫃留下的。
白送出去換了八本頂級武學外加一萬交易點傭金。
血賺。
但陸沉此刻沒有急著去翻那些秘籍。
他站在櫃台後，沉默了很久。
腦海裡反複回蕩著黃藥師那句話。
“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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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打遍天下的男人，傾儘畢生所學，隻為給死去的妻子燒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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