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權處置他給的東西。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承諾。”
秦毅當時看著天花板說，“媽，他說話一直怎麼費勁嗎？”
爾達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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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確實給秦毅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那不是冷漠，秦毅見過冷漠的人，那些人的眼睛是空的，看人的時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
帝皇的眼睛從來那種空洞的感覺。反而他的眼睛裡有太多東西，多到直接溢了出來，最後變成了一種沉重的沉默。
秦毅覺得帝皇站在花園裡，不是不想說話，是不知道說什麼。
他像一個從來沒有人教過他怎麼做父親的人，突然被告知他有一個兒子。
而他所有的知識、經驗、策略，在這個小小的存在麵前完全失效。
他可以指揮千軍萬馬，製定征服銀河的計劃，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和一個四歲的孩子說一句“今天怎麼樣”。
他站在那裡的時候，有一種從來唯有過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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