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儘。
滿嘴都是苦澀，完全嘗不出什麼岩骨花香了。
“康書記，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多有打擾，我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高育良站起身。
“好，那我送送你們。”康明也站了起來。
兩人走出書房來到一樓客廳。
吳慧芬看到高育良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聰明地沒有聲張，站起來和蘇婉道別。
康明喊上剛寫完作業的康家興。
一家三口把高育良夫婦送到了院子門口。
“育良同誌，慧芬大姐，慢走。”康明揮了揮手。
“書記留步。”高育良坐進車裡。
奧迪車緩緩駛出常委院。
車廂裡安靜得可怕。
吳慧芬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眉頭緊鎖的高育良。
“怎麼？這飯果然不好吃？”
高育良長出了一口氣，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何止是不好吃。這位新書記今天拿了一把軟刀子，在我心口上比劃了一晚上。”
“他跟你說什麼了？”吳慧芬壓低聲音。
高育良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說。但是我推測北京那邊可能要有大動作了。”
高育良閉上眼睛，掩飾不住那份焦慮。
另一邊。
常委院，三號樓。
蘇婉關好大門，把康家興趕上樓去洗漱睡覺。
客廳裡隻剩下夫妻兩人。
蘇婉一邊收拾桌上的茶杯，一邊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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