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麻。”
她拿起第二根軟針，刺入另一側肩背。
更濃鬱的酥麻瞬間漫開。
戚澈然腰間驟然失力，雙膝也跟著發軟。若非玄夙歸及時扣住他的腰，整個人已經順著金柱滑落下去。
白髮散在黑金龍袍上。
頸間金環貼著急促跳動的脈搏，胸前鳳羽也隨著淩亂呼吸輕輕起伏。
戚澈然仍死死瞪著玄夙歸，身體卻已經軟得失去反抗的力氣，隻能被那隻手牢牢托在懷中。
“放開……”
聲音出口，已經軟啞得沒有多少威懾。
玄夙歸低低笑了。
她將兩根赤金絲線扣進蟠龍柱後的暗環。
絲線留出的長度足夠讓戚澈然坐臥，卻無法離開金柱半步。一旦強行運力，肩背的酥麻便會迅速加重，抽走四肢最後一點力氣。
不會流血。
也不會損傷筋骨。
卻足夠讓他連推開玄夙歸的手都擡不起來。
玄夙歸繞回他麵前，托起那隻軟綿綿垂落的手，在指尖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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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
“不會傷到你的手。”
她另一隻手仍穩穩扣在腰間，托著那副已經失力的身體。
“也沒有力氣再逃。”
戚澈然眼尾泛紅，冷冷盯著她。
玄夙歸卻將他往懷裡又收緊了一些，指腹緩慢揉過仍在輕顫的腰側。
“乖雀兒。”
“軟成這樣，還拿什麼同朕鬥？”
戚澈然閉上眼，將翻湧的屈辱和恨意一併壓回胸口。
片刻後，他重新睜開。
那雙眼睛仍舊冷得驚人。
“陛下若真有本事。”
“何必怕我有力氣？”
玄夙歸眼底的笑意驟然濃了起來。
她喜歡他到了這種地步，仍要想辦法咬她一口。
“朕不是怕。”
玄夙歸指尖撫過他的臉。
“朕隻是喜歡看你明明恨不得殺了朕，卻連擡手都做不到。”
她將鳳羽重新塞回戚澈然衣襟，讓“平安喜樂”四個字繼續貼在心口。
“好好戴著。”
玄夙歸隔著衣料，在鳳羽上輕輕壓了一下。
“它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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