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戰局更有趣些。”
玄夙歸看向黑匣。
“什麼東西？”
“火箭炮。”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金籠裡，戚澈然猛地擡眼。
“還有地雷。”
玄夙歸眸光微頓。
這兩個詞，她顯然從未聽過。
卻聽懂了玉痕語氣裡的殺意。
玉痕將黑匣推得更近。
“火箭炮可遠擊盾陣、城門與糧倉。”
“地雷埋入地下，無聲無息。”
“楚軍從未見過，自然不會防。”
他停了一拍。
“而地雷第一批踩上去的人，會死很多人。”
戚澈然指尖一點點掐進掌心。
玉痕沒有看他。
“戚寒衣想切糧道，那便讓她的人死在糧道上。”
“楚軍想從青峽口援燼城，那就讓青峽口先變成一片雷場。”
黑匣開啟。
幾枚冰冷陌生的金屬部件靜靜躺在匣中。
黑沉炮管折成短節。
旁邊排列著數枚圓形金屬雷。
沒有靈光。
沒有符文。
沒有陣法。
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
玄夙歸拿起一枚地雷，在掌中轉了半圈。
“此物，能殺多少人？”
玉痕垂著眼，聲音平穩得近乎冷酷。
“若埋在狹道，十枚夠毀一支百人先鋒。”
“若配合火箭炮和燃燒彈，亂的就不隻是一營。”
玄夙歸忽然低笑了一聲。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看玉痕的目光終於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偏院美人。
而是看一把突然露刃的刀。
戚澈然盯著玉痕，眼底一點點沉下去。
紅蓮深處，火鳳殘魂沉默片刻，聲音貼著血肉響起。
“這小子，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玉痕終於擡眼看了戚澈然一下。
那一眼很快。
溫潤皮相底下藏著惡意。
像是在問。
這一次，你還能接住嗎？
玄夙歸將地雷放回匣中。
“戚寒衣那邊，不必用。”
玉痕一怔。
玄夙歸指尖在黑匣邊緣敲了敲。
“朕親自去燼城。”
“一群凡兵，還不配讓朕借你的東西。”
她將黑匣推回去。
“留下一半，交給蘇離雪，送去青峽口。”
“楚軍援線若敢過峽，就讓她們試試。”
她擡眼看向玉痕。
“剩下的，你帶著，隨朕去燼城。”
“朕要親眼看看，你還能拿出多少有趣的東西。”
玉痕心口跳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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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峽口是楚軍援軍必經之路。
那裡沒有黑龍親臨。
那裡死的人，都會算在他的火炮和地雷上。
他俯身叩首。
“玉痕領旨。”
“這些東西，若真有用，活著回來領賞。”
“玉痕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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