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風浪中顛簸,或在一個有防禦的高閣裡看在平原上的兩軍相接,是一種很愉快的景象”。但這與人的心靈的安頓,與穩占在真理的確定中,從那裡察出與看到別人的錯誤,慌亂、努力與常常往來那種愉快,這是不能相比的。
最後,姑不論那些普通的見解,如說有了學問,人可勝過他人如人勝過畜類;有了學問,人可上升到他的軀體所不能到的天上而觀察那裡的運動;與這一類的話。讓我們以人的天性最所希冀的一點來結束知識與學問優越的討論,就是永生或繼續的存在;因為生育與成立家族建築設立公益機關,與紀念物,紀念與聲名的獲得的企望,究其實際,所有人類的企圖的力量,都是以這個為目的。在這裡我們看出才智與學問的紀念物要比權力與手所造成的紀念物經久得多。荷馬的詩句不是流傳了二千五百年以上,連一個半個字都沒有失掉,而同時無限的宮殿、廟宇、城堡,都邑都頹敗了或遭到了毀滅。現在要得到居魯士,亞力山大,愷撒的真的畫像或雕像,是不可能的了;就是再後好些時候的君主或大人物的真像,也不可得;因為原本不容易久存,而摹本總不免失了神氣與真相。但是人的心智與知識的影像常留於書冊,不受時間的傷害,卻能夠永遠的更新。因為他們總是能夠產生,在人的心裡播下種子,在後繼的時代裡激起與生出無限的行動與見解。所以,如果船舶的創造被認為可貴,因為他們能把財產與物品轉運各地,聯合了相距最遠的地方來共享他們各自的收獲;那麼,文字能夠同船舶一樣渡過時間的大海,使相距如此遠的各時代共享他們的智慧、光明與發明,他的可貴不是更要擴大多少倍嗎?不但如此,我們看到有幾個極端的非神聖的,專恃感覺與大都不承認靈魂永生的哲學家,卻仍都承認這一點,就是凡是人的精神能夠不恃身體上的機構來做的任何動作,他們以為在死後依然可以存在。這種都隻是理解的動作而不是情感與嗜欲的,知識在他們看起來是一種永不滅亡與永不毀壞的東西。但是我們,以聖靈的顯示,知道了不但是理解,連淨化過的情欲,不但是精神,連改變過的身體,都可以上升到永生的地位,是否認這種感覺說的初步原理的,但是在這最後的一點,也許在其他的地方有同樣的必要,我們應該記著,為證明知識與學問的優越,我開始即把神聖的證明與人類分開,而且始終用著這種方法。把那兩種分別著論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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