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怕被掌控,怕欠人情,怕被別人當成掛件。所以我不搶,我也不逼你選。”
阿德裡安偏了偏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許晝泛紅的耳垂,嗓音啞了下來:
“我隻需要在他們把你吵得受不了的時候,給你留一間安靜的屋子。在你手酸得握不住筆的時候,給你端一杯溫度正好的茶。在你最想逃跑的時候,當那個唯一能開車載你走的人。”
“阿晝,等有一天你發現,除了我身邊,這個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讓你覺得累,覺得吵的時候……”
阿德裡安扣在許晝肩頭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泛起一層近乎偏執的柔情:
“到那個時候,就算我打開門讓你走,你也不會想走了。”
許晝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他後背抵著男人溫熱的胸膛,看著阿德裡安那雙平靜得不起波瀾的眼睛,後頸泛起一陣微麻的戰栗感。
這就是阿德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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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上永遠是最體貼,最省心,最懂事的那一個,甚至能大度地看著別人爭風吃醋。
可實際上,他下的才是全天下最毒的慢性藥。
他不要你的身體屈服,他要用這種無孔不入的周到與安寧,一點一點蠶食掉你所有的防備,直到你徹底離不開他。
“瘋子。”許晝嗓子有些發乾,低低罵了一句。
“可能吧。”
阿德裡安不僅沒惱,反而眼底漫開了一層真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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