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開始行動（1）

他完全是靠那個，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神識，就找到了這裡。

劉長益感知到的，不是新鮮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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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種被反覆擦拭，反覆沖洗，但仍然滲入了木闆，和砂漿縫隙中的陳舊血腥氣。

在潮濕的空氣中緩慢釋放，像某種微生物的新陳代謝。

這種氣味極其微弱，微弱到普通人站在門前，都不會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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