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送上官船，錦衣衛守著。”
蔣瓛指向園後水門。
“郭鎮已經埋伏在蘆葦裡，水門外另設鐵索，盧家的船撞出去也走不了。”
朱允熥將圖紙折起。
“常森，帶人進西跨院，先抓賬房周福。”
“蔣瓛，封畫舫，船上所有人分開看管，誰敢碰火種，先斬手。”
“臣領命。”
“俺也去明白。”
鹽園內，盧萬山換上一身粗布短褐，腰間隻掛著一隻小包袱，身後跟著四名貼身護院。
他推開畫舫後門，沿著石階往假山方向走，腳步踩碎地上的落葉。
遠處忽然傳來犬吠。
護院回頭看了一眼。
“盧爺，前院好像有動靜。”
“別管前院，進水門。”
盧萬山抓住鐵環往上一提，假山底部露出一道黑洞，暗渠裡的水腥氣撲上來。
五人剛鑽進去，水門外便響起馬蹄。
郭鎮伏在蘆葦後，左手拉開弓弦，箭頭對準暗渠出口的小船。
船夫剛撐開篙子，箭已離弦。
欻！
箭矢穿過船夫喉嚨，船夫仰麵倒進水裡，篙子漂出半丈遠。
“有埋伏！”
盧萬山轉身便往回跑，暗渠入口卻被兩名護院堵住，後方傳來甲靴踩水的聲音。
常森從水門外跳上小船，一刀砍翻擋路護院，刀鋒帶起水珠。
“盧萬山，俺也去找你找得腿都跑細了。”
盧萬山從包袱裡抓出一把銀票，朝常森腳下撒去。
“常將軍，銀票一萬兩，盧家鹽園全歸你，放我上岸，往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常森踩過滿船銀票，伸手揪住他的後領。
“俺也去隻認吳王的賞，不認你這點死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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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萬山抽出短刀，轉身刺向常森肋下。
啪！
常森擡臂擋開短刀，膝蓋頂進盧萬山腹中，又一拳砸在他臉上。
盧萬山撞上船舷，半張臉埋進汙水，手裡的短刀也掉進暗渠。
“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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