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沒有消失。
“還有呢？”
“想聽雨軒值守為何恰好離開。”
“廢木為何恰好在今日清運。”
“以及角門守衛為何沒有仔細檢查。”
偏堂中幾名官員同時安靜下來。
陸成章也皺起眉。
沈知衡看著她。
“那扇門，是殿下故意留下的。”
不是詢問。
蕭明儀沒有否認。
“是。”
沈知衡眼神沉下去。
“為什麼？”
“想看看你走出去以後，會去哪裡。”
“殿下又在試探草民。”
“是。”
她答得坦然。
“若草民去了昨日遞信之人的同黨那裡？”
“本宮會將他們全部抓起來。”
“若草民連夜出城？”
“會在城門外攔你。”
“若草民去了別的權貴府邸？”
蕭明儀笑意淡了些。
“那本宮今日大概不會這樣好說話。”
“所以無論去哪裡，殿下都派人在後麵跟著。”
“保護你。”
“監視草民。”
“也是。”
蕭明儀沒有試圖用情話遮掩。
“本宮想知道，你拿迴路引、走出公主府以後，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現在看見了？”
“看見了。”
她目光掃過桌上的路引、約定與尚未收起的供詞。
“你沒有藏。”
“沒有收旁人的銀子。”
“沒有去見那些想利用你的人。”
“也沒有趁機將本宮書房裡的事情賣給禦史台。”
“你隻來到大理寺，把本宮做過的好事與壞事都說清楚。”
蕭明儀重新看向他。
“沈知衡。”
“你比本宮想的還要乾淨。”
“殿下沒有資格用這種方式驗證。”
“本宮知道你會生氣。”
“知道仍然做？”
“因為本宮想知道。”
她說得沒有半分愧疚。
對蕭明儀而言，想知道一件事，本身便足以成為理由。
沈知衡抽回自己的手。
“殿下如今知道了。”
“也請離開。”
“本宮還沒有找完。”
“人就在這裡。”
“隻找到人不夠。”
她看著他空下來的手，忽然轉向大理寺丞。
“沈知衡今日所述，可有一句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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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丞謹慎道：
“依現有文書與證物，沒有發現不實之處。”
“他是否攜帶公主府財物？”
“沒有。”
“是否受人收買？”
“沒有證據。”
“是否在約定結束以前離府？”
“沒有。”
蕭明儀點頭。
“都記清楚。”
“今日以後，若再有人說他偷逃、攀附、受人指使，便將這份口供抄給對方看。”
沈知衡看向她。
“殿下不準備否認？”
“為何否認？”
“你沒有違約。”
她說得理所當然。
“本宮隻是捨不得你走。”
“這與是否違約，是兩件事。”
她竟然使用了沈知衡最常說的那句話。
大理寺丞神情略顯古怪。
蕭明儀卻像沒有察覺，隻走向偏堂外。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
“現在跟本宮走。”
沈知衡沒有動。
“去哪裡？”
“入宮。”
“草民沒有接到召見。”
“現在接到了。”
話音剛落，外麵便有一名內侍捧著拂塵快步走來。
“陛下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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