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因為本宮最愛你呀（新作上架跪求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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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淵在此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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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時，秘書省門前沒有公主府的儀仗。
沒有朱輪華蓋，沒有八名侍從捧著食盒魚貫而入，也沒有任何人站在值房門口，以足以讓半個官署聽見的聲音說一句——
長公主殿下特來給沈大人送飯。
沈知衡最初並未留意。
西庫第二批舊目比前幾日更亂。
其中一冊明明在十五年前已經登記殘缺，五年前的清點簿卻又將它重新記作全卷。錢修遠認為可能是後人補錄，陸晏卻從借閱簿裡找出一條記錄，證明其中兩卷曾經借給國子監，此後再無歸還簽押。
三個人圍著幾本舊簿核了半個上午，最後仍隻能將此事列入待查。
至於宗室婚冊的那一頁，沈知衡也找到了一點新線索。
當日送卷的宗正寺小吏已經調往別處，不過負責接卷的秘書省書吏仍在。對方記不清具體頁數，隻記得外封曾經重新換過一次，因為最初封口處沾了水，墨跡暈開。
這個解釋可以說明為何外封數字被重新書寫，卻仍舊不能解釋“四十八”與“四十七”的差別。
沈知衡沒有繼續追問。
越往下查，越需要超出一個校書郎權限之外的訊問與調檔。
他把已經確認的事實另寫一頁，準備等崔秘書丞看過以後，由上官判斷是否需要轉回宗正寺核實。
筆尖剛停，外麵便響起午時鐘聲。
陸晏像終於從一堆殘卷裡撿回半條命，將筆往架上一放。
“今日總該沒有人給沈校書送硯台了吧？”
錢修遠正在洗手。
“昨日門房已經照新規記了。”
“上午有三家來問，全都被擋在門外。”
陸晏說得頗為滿意，仿佛那套規矩有他一半功勞。
“其中一戶聽說不能送私人賀禮，硬說自己送的是秘書省公用墨。”
“門房問他為何隻送給沈知衡。”
“然後呢？”
“又抱回去了。”
沈知衡將待核冊收好。
“這樣最好。”
陸晏看著他。
“你現在在皇都得罪人的速度，比升官快多了。”
“若隻因不收東西便得罪，收了以後隻會更麻煩。”
“道理自然是這個道理。”
陸晏伸了個懶腰，往窗外看。
“不過今日倒是清靜。”
話音剛落，一名門房小吏匆匆走來。
“沈校書。”
陸晏的手還停在半空。
沈知衡抬眼。
“何事？”
小吏神情微妙。
“外麵有人找您。”
“送禮？”
“不是。”
“請托？”
“也不是。”
“公主府？”
小吏點頭。
陸晏緩緩收回伸懶腰的手。
“我就知道。”
沈知衡卻先問：
“送了什麼進來？”
“什麼也沒送。”
小吏道：
“青梧姑娘隻說，殿下在外麵的臨水小亭用午膳，問沈大人若得空，可否過去坐一會兒。”
沈知衡眉心輕蹙。
秘書省外不遠處確實有一座供宮城官吏歇腳的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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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官署內部。
也不屬於公主府。
蕭明儀沒有讓人帶食盒進來，沒有送酒，沒有當著所有同僚的麵鋪一桌飯菜。
她甚至沒有直接說“讓沈知衡出來”。
而是問：
可否過去坐一會兒。
陸晏已經在旁邊若有所思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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