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本宮最想要的是你（感謝d_a_d大佬打賞的禮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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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聽鬆別院出來以後，蕭明儀沒有立刻回府。
她站在馬車前，將剛剛遞來的那張簡箋看了一遍，隨後折起收入袖中，像是臨時改變了主意，回頭問沈知衡：“方才看到的東西，你都記得？”
沈知衡道：“大致記得。”
“本宮不大信‘大致’兩個字。”
“那殿下想如何？”
蕭明儀抬眼看他，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街邊店鋪陸續掌燈，橘黃燈火沿著長街一盞盞鋪開，將她發間那支廉價木簪也照出一點溫潤光澤。她今日在書會裡裝了半晚上普通新婦，出了門以後倒沒有急著恢複長公主的派頭，連說話都懶洋洋的：“趁著還沒忘，找個地方把見到的東西理一遍。”
沈知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公主府？”
“太遠。”
“茶樓？”
“這個時辰人多。”
她停了停，視線十分自然地落到他身上。
沈知衡已經猜到。
“官舍？”
蕭明儀笑了。
“沈大人自己說的。”
“……”
“本宮可沒強迫。”
她現在越來越會這一套。
明明心裡早已算好結果，偏偏一定要等沈知衡自己說出來，隨後再十分滿意地把這一步歸進他的主動選擇裡。
沈知衡已經懶得同她計較。
況且官舍確實近。
從這裡過去不過兩條街，整理完今日所得，她也能直接回府。
於是最後還是一道回去。
一路上蕭明儀都沒再提書架後的事。
沒有夫君。
沒有心跳。
也沒有那句“你現在這樣很像要親本宮”。
她安靜得甚至有些反常，隻偶爾掀起車簾看一眼街外，等馬車停在巷口時，竟還十分守規矩地下車自己走。
沈知衡看了她兩次。
第二次的時候，她終於發現。
“沈大人今日總看本宮做什麼？”
“臣隻是覺得殿下有些安靜。”
“本宮安靜也不好？”
“隻是少見。”
蕭明儀唇邊緩緩有了笑。
“原來沈大人已經開始嫌本宮不說話。”
“臣沒有。”
“那就是不習慣。”
沈知衡腳步沒停：“殿下不要每句話都往自己喜歡的方向解釋。”
“可本宮隻喜歡那個方向。”
她走在他身側，裙擺輕輕擦過石板，語氣十分坦然，“況且你若當真一點都不習慣，方才何必看本宮兩次？”
“……”
“第一次在車前，第二次過街以後。”
沈知衡側目。
“殿下還數？”
“當然。”
她眼中笑意很深，“沈大人看本宮一次，本宮都記得。”
這句話若說得重一點，便近乎偏執。
可蕭明儀偏偏說得極輕，像不過是在談今晚月色。
沈知衡沒有接。
她也沒再逼。
隻是心情明顯更好了些。
到了官舍門前，沈知衡取鑰匙開鎖。
蕭明儀站在門檻外。
沒有問“能不能進”。
也沒有像最初幾次那樣故意一件件試探規矩。
隻安靜等著。
沈知衡推開門，自己先進去半步，見身後沒有動靜，才回頭看她。
“殿下？”
蕭明儀微微抬眉。
“嗯？”
“進來。”
她眼睛一下彎了。
“沈大人如今都會自己叫本宮了。”
沈知衡這才明白她在等什麼。
“殿下以前不是每次都問？”
“後來發現不用問得那麼勤。”
她跨過門檻，經過他身邊時放慢一點，聲音輕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因為沈大人現在大多都會讓本宮進。”
“若不方便，臣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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