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隻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洞外,安平趴在洞口聽了半天,裡頭一點動靜都沒了,他急得臉都白了。
“怎麼沒聲了?小喜公公?!你還在嗎?你應一聲啊!”
沒有人回應。
別不是跑出去不回來了吧?
安平回頭看了一眼劉曦,劉曦站在洞口邊上,攥著袖口的手指節泛白。
那張總是繃著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盯著那個黑洞洞的豁口,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就不該讓小喜子去。
萬一裡頭有什麼機關密道,萬一那頭是攝政王的暗衛值守,萬一她卡在中間進退不得……
“小喜子。”他忽然開口喊了一聲,聲音不高。
黑暗的甬道深處傳來一聲氣若遊絲的回應,聲音隔著厚重的磚牆傳出來,悶悶的,聽不大清:“……還活著!別喊!”
劉曦攥著袖口的手鬆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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