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欄杆邊，看著台下那小和尚因為白骨精被打死而哭得抽抽搭搭的樣子，忽然笑了。
“張大人，”他轉過頭，語氣平靜，“晚輩鬥膽問一句，我大禹如今糧食畝產幾何？布匹多久可以紡織完成？”
張慎一怔，隨即支支吾吾：“這……五穀之事，乃戶部所司，本官如何能……”
“北方旱地，小麥畝產約一石二鬥至一石五鬥，南方水田，稻米畝產約二石至二石五鬥。若遇豐年，精耕細作，可再添二成。”朱申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如數家珍。
“至於布匹，尋常織婦，一日可織粗布半匹，細布三日一匹。若織錦緞，則半月一匹。”
趙禮朝朱申拱了拱手：“朱大人專業。”
隨即，他看向張慎：“那張大人可知，我天上人間一場西遊記，能賣出多少張票？”
張慎：“……”
“八百張。”趙禮豎起手指，“這些百姓來看話劇，要喝茶，要吃食，他們所付的錢，要分給戲班子，分給夥計，分給朝廷的商稅。”
“戲班子拿了錢，去買米買布，米商布商拿了錢，再去收糧收棉，種糧的農戶、種棉的農婦，因此多了進項。這一張票，轉了三圈，養活了幾十口人。”
“張大人管這叫禍國殃民？”
張慎臉色漲紅：“你這是詭辯！是靡靡之音！是……”
“是不是詭辯，陛下和各位大人一看便知。”趙禮不再看他，轉身朝門口道，“曹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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