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開了一個月，流水穩得住。
隔壁劉老三掛的那條橫幅，第三天就被市場監管的人勒令拆了——舉報得拿證據，他拿不出來。紅姐沒理他，沈昭翎也沒理。人不犯賤的時候，犯不著費力氣。
沈昭翎操心的是另一件事。
鶯兒。
鶯兒是第二批過來的三個姑娘之一，嗓子好的那個，專門在不夜城唱小曲兒。人長得水靈，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客人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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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半個月，沈昭翎發現她不太對。
頭一回注意到，是在演出散場之後。姑娘們收拾東西準備走，鶯兒蹲在角落裡看手機。
沈昭翎給每個穿越的姑娘都配了工作機，統一管理，平時隻用來聯係紅姐和小月。鶯兒那天看手機的樣子不一樣，拇指劃得飛快，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嘴角翹著。
沈昭翎沒吭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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