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的人超聽話

她一個一個數著。

“我不傻。我開景區十一年了。我見過演員、見過民間手藝人。但我沒見過這種人——她們身上的東西不是學來的，是長在骨頭裡的。”

沈昭翎站在桌子對麵，一句話沒說。

紅姐看著她。

“我從來沒問過你，翎兒。她們從哪兒來的。”

沈昭翎垂下眼。

“今天我也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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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把杯子端起來，發現是空的，又放下了。

“但一百個人。你跟我說一百個人。”

她身子往前傾了一點。

“翎兒，我能幫你遮一個兩個。身份證的事，文旅局那邊我能周旋。但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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