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後姐姐養你們

下寫。

手藝人單列。老弱婦孺單列。能跑腿傳話的單列。

每一列後麵，留了一個空格。

填人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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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粥的香味飄進來。

有人在外頭小聲說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然後是一片很輕、很輕的哭聲。

不是哀嚎。是那種吃到熱粥之後，忍不住的、沒出息的、壓在嗓子眼裡的哭。

沈昭翎的筆沒停。

胸口的石頭貼著她的皮膚，暖烘烘的，一下一下地跳。

篩人比接人難。

沈昭翎和王叔在大瓦房裡蹲了整整兩天。桌麵上鋪滿了炭筆畫出來的表格，歪歪扭扭的字跡擠在格子裡，有些是沈昭翎寫的，有些是劉氏幫著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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