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也能幫。市政府要的是標杆、是麵子、是政績。太陽島火了，全市旅遊數據好看，省裡臉上有光。這筆賬，他算得過來。”
紅姐盯著她。
五秒。
十秒。
“你什麼時候學會談判的？”
“看你談的。”
紅姐的嘴角往上走了走，這回眼睛也跟著動了。
她走回桌後麵坐下，拿起手機，翻出方副總的號碼，盯著看了幾秒，又把手機扣在桌麵上。
“這個電話，明天打。讓他等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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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翎站起來。
“紅姐。”
“嗯？”
“前兩個好消息——評獎和紀錄片，是真的？”
紅姐點頭。
“那就不是白給的。”沈昭翎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他先給好處，再提條件。說明他知道太陽島值錢，怕你不答應，才拿這兩樣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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