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走到門口，站了一會兒。
院子裡的火光映在院牆上，牆角碼著整整齊齊的柴火垛，旁邊搭著個棚子，棚子底下是新編好的竹筐，一摞一摞的，等著下批拿去現代。
草根奶奶抬頭看見她，笑了一下。
“東家，明天的菜我備好了，是山上新挖的地瓜和蘿卜。”
“成。奶奶早些歇著。”
沈昭翎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她上了大瓦房的屋頂。
天灰蒙蒙的，地上覆著薄薄一層雪。屋頂的瓦片還是新的，腳踩上去穩當。她站在最高處，往四麵看。
東邊，進村的兩條路上空蕩蕩的，暗哨棚子的草簾子垂著，值夜的人換了班。
南邊，工坊的兩間新屋子冒著煙，裡頭有人在燒水煮漿糊，準備糊窗戶紙。旁邊的晾曬區搭著竹架子，上麵掛著一排還沒乾透的紮染布。
西邊，村口的空地上，簡易棚子排成一溜。有兩支常駐的商隊還沒走，帳篷上結了一層薄霜，騾子在旁邊啃著乾草料。
北邊，後山。樹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冰碴子。山路已經踩出了深深的腳印。
王叔從院門外走進來，抬頭看見她站在屋頂上。
“東家，下來說。”
沈昭翎踩著梯子下來，跳到地上。
王叔遞過來一碗熱粥。她接過去，端著沒喝，先看王叔。
“昨晚上的哨怎麼樣？”
“沒事。東邊那條路過了兩撥人，都是散客，沒帶貨，問了一嘴就走了。”
“西邊呢？”
“西邊乾淨。那兩支商隊的人老實，晚上沒出過帳篷。”
沈昭翎喝了口粥，想了想。
“王叔，外圍巡邏加一圈。後山那頭，安排兩個人蹲著。”
王叔的眼皮抬了一下。
“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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