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他是在利用你。”
翠兒蹲在牆根底下,肩膀一抖一抖的。
哭聲悶在喉嚨裡,沒敢放出來。
阿鵲站在門邊上,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手背在身後攥著拳。
沈昭翎等了一陣。
翠兒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抽氣,再變成偶爾的哽咽。
“你有沒有跟他說過什麼不該說的?”
翠兒拚命搖頭。
她張了兩下嘴,嘴唇顫著,半天擠出幾個字。
“我……我想說來著……他問我是哪裡人,我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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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斷了。
“說不出來。”
翠兒抬起頭,眼圈紅透了,臉上全是淚。
“每次想開口,嗓子眼就堵住了。我以為是自己害怕……”
沈昭翎的手在桌麵上按了一下。
禁製。
石敢當的保密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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