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聲不響的，比誰都狠。”
沈昭翎把手插回兜裡。
“紅姐，他的人我們接了九個。這九個人，試用期一個月，能留的留，不能留的，該結工資結工資。”
紅姐點頭。
沈昭翎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兜裡的手機震了。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
陌生號碼。
一條短信。
“小丫頭，你做得太絕了。你等著。”
沈昭翎站在門口，盯著屏幕上那行字。
手指頭沒動。
她把這條短信截了圖，轉手發給紅姐。
紅姐的手機在桌上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輕鬆沒了。
“報警。”
沈昭翎把手機揣回兜裡，沒回頭。
“先不報。”
紅姐從椅子上站起來。
“翎兒——”
“紅姐。”沈昭翎回過頭來，聲音不高。“報警，他最多被訓誡一頓。一條短信，夠不上立案。”
紅姐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沈昭翎轉過身，推門出去。
走到巷子底，她掏出手機，給小月發了一條消息。
“幫我查一個手機號。”
號碼粘貼過去。
小月的回複很快。
“誰的？”
沈昭翎沒回答這個問題。她發了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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