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規矩是什麼，姑娘一並說了吧。”
沈昭翎轉回身，重新坐下。
“第三，交割地點永設在此處界碑。”
“一月一期，一手交鐵糧良種，一手交肥皂、精鹽與水銀鏡。”
“若有短缺，買賣立止，違約的代價，少東家自己掂量。”
王叔從懷裡抽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羊皮紙契約，啪的一聲甩在石桌上。
契約上的墨跡早已乾透，顯然沈昭翎在見他之前，就已經算準了每一步退路。
秦紹棠看著羊皮紙上猩紅刺眼的朱砂印泥，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
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要麼按規矩低頭，要麼把命留在深山裡。
他從腰間解下那枚代表聚豐隆少東家身份的壽山石私章，就著掌心滲出的黏稠血跡擦了擦，狠狠按在契約的落款處。
朱紅的印記在羊皮紙上砸出一個深陷的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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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一式兩份。
沈昭翎伸手撈起屬於自己的那份，折成長條塞進衣襟內側，沒有半句拖泥帶水，徑直走出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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