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手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說不出一個字。
陳羽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裡全是恐懼和哀求。
陳羽鬆開了手。
薑小千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渾身都在抖。
陳羽蹲下來，平視著她的臉：
"我方才也在猶豫要不要趁此機會把你也解決了。
但你剛才那些話，你捅王麻子的那一刀，我都看在眼裡了。
我願意放過你這一次。"
薑小千咳得滿臉通紅。
陳羽繼續說："日後你老老實實地跟著我，我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但若還有下次，你沒機會再活著了。"
薑小千渾身打了個寒顫，瘋狂地點頭。
她看著麵前這張冷峻的麵孔，知道陳羽說的是真話。
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清醒得很。
她自以為算盡了一切，可在其麵前，她那點算計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陳羽站起來，走到靈果樹前摘了一枚靈果，回來遞到薑小千麵前："吃。
吃完了，把王麻子的屍體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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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試試替他報仇。"
薑小千接過靈果的手還在抖。
她看了一眼那具屍體，又看了一眼陳羽，連連搖頭，聲音沙啞：
"不會的公子……不會的……人家以後一定好好服侍你，絕不敢再生別的心思……
這個人，如果公子不殺他，我也會殺的。"
她咬了一口靈果，甘甜的汁水在嘴裡化開，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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